夜晚,正是黑貓酒吧最熱鬧的時候。

身為最受歡迎的調酒師花耶,這時候應該要待在吧檯的。

但是,現在的吧檯卻空無一人。

 

然後VIP室裡蠻熱鬧的。

 

「夏目花耶,妳為什麼要穿這種衣服?」

「咦?你不覺得這樣很可愛嗎?」

「可愛?這哪裡可愛?」

「欸,兔子多可愛,你有沒有眼光啊?」

 

新堂雨龍握緊拳頭,深呼吸一口氣,努力嚥下想大吼的衝動。

他眼前的小女人,穿著可愛俏皮的兔女郎皮衣,腿上穿著性感的網襪,頭上則是帶著粉嫩毛茸茸的兔耳朵。

白皙的肌膚吹彈可破,那頭總是束起的馬尾此時散落在肩上,更增添了一份成熟般地嫵媚。

也不知道是誰,幫她畫了極為漂亮的眼妝,不深不淺,卻勾勒出她漂亮的眼型,美艷的讓人目不轉睛。

 

「這明明就很可愛啊!」夏目花耶嘟著嘴,雙手揪著兔耳朵,既性感又可愛。

「妳是調酒師,不是女公關,妳以為妳在賣肉嗎?」新堂雨龍氣得咬牙切齒,平時溫文爾雅的模樣已不復見。

 

這女人,有多少男客人是為了她而來的,她難道不知道嗎?

他承認,她這樣真的很可愛,可愛到他都想要把她按在懷中好好親吻一番。

要他把她這副模樣給別人看見,他可不允!

 

「唉呀你好煩,不管了我要去吧檯了!」夏目花耶吐吐舌頭,一溜煙跑了。

「花耶!等等!」新堂雨龍想抓回她,卻被桐生耀攔住。

「算了,你就讓花耶去吧。」他無奈的笑了笑。

「這怎麼成?外面有多少男人,她這個樣子不被上下其手才怪!」新堂雨龍氣急敗壞。

「雨龍,花耶已經23歲了,她有能力保護自己的。」桐生耀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,「而且,你是絕對不會讓她出事的,不是嗎?」

新堂雨龍鬱悶的吐了口氣,走出VIP室。

 

 

果不其然,吧檯旁聚滿了上班族的男人們。

 

「愛麗絲,看這邊嘛。」

「愛麗絲,我想喝杯你親手調的好酒~」

「愛麗絲小姐,妳今天真是可愛啊。」

 

新堂雨龍額冒青筋,差點捏碎了手中的玻璃杯。

這女人,早就叫她不要這樣穿,現在好了,被一堆男人包圍了吧?

就不要到最後又被騷擾,還要靠他來解救……

 

 

半夜三點,黑貓酒吧歇業。

新堂雨龍坐在落地玻璃旁的一張桌子旁,心情複雜地看著正在收拾吧檯的花耶。

今天的她,的確被很多男人搭訕,也的確有男人想對她伸出鹹豬手。

但是,她都在他要出手阻止前巧妙避開,並應對如流的和客人談笑風生。

沒有惹惱客人,還能讓客人們心甘情願地留在酒吧,撒出大把的鈔票買下昂貴的洋酒。

 

她果然是時生叔叔的女兒。

美麗、聰明、大方、得體,總是事事周全。

耀說的對,花耶已經不是他需要操心的年紀了。

她懂得保護自己、懂得在職場與自己之間找出平衡……

 

「混帳東西老色鬼,這些人眼裡只有肉就沒有別的了嗎?」

 

欸?新堂雨龍愣住。

 

「氣死我了,每次都摸來摸去,當我賣肉的嗎混帳!」

 

只見夏目花耶忿忿地摘下頭上的兔耳朵,一邊罵一邊拿出卸妝棉,抹去精緻的眼妝。

「耀,我餓了!」

她對著廚房喊了一句之後,隨即跑到新堂雨龍身邊,撒嬌的說,「雨龍,幫我揉揉頭,我頭有點痛。」

「噢,好。」新堂雨龍呆了一下,看著夏目花耶直接躺到他的大腿上,閉上眼睛等待他的按摩。

 

酒量不好的她容易頭痛,這樣的按摩幾乎已經成了例行公事。

 

他將拇指抵著她的太陽穴,輕輕畫圓按揉,舒服地撫觸讓累極她喃喃自語。

「果然,還是雨龍的按摩比較舒服,耀按的不舒服……」

「妳也這樣躺在耀的大腿上嗎?」新堂雨龍完全放錯重點。

「才沒有呢,我要是躺了,小雪一定會生氣……」夏目花耶打了個哈欠,睏倦地睡著了。

 

他輕輕撫摸她的一頭秀髮,嘆了口氣。

花耶,妳究竟當我是哥哥,還是一個男人……

 

好一會兒後,桐生耀走了過來,手上端著一盤咖哩飯。

「要叫醒她嗎?」

「要,不然她凌晨一定會爬起來喊餓。」

新堂雨龍輕晃她的肩膀,「花耶,起來吃飯。」

「恩……」聞到食物的香味,夏目花耶揉揉眼睛,乖乖爬起來。

「載妳回去,還是想睡在黑貓?」他柔聲問道。

「唔……」她一邊吞著熱騰騰的咖哩飯,一邊模糊不清道,「黑貓……」

「好。」新堂雨龍摸摸她的頭,起身走進VIP室裡,去替他整理出一間臥房。

 

 

「花耶今天要睡在黑貓?」桐生耀收拾完廚房,見雨龍正在整理房間。

「恩,她說今天要睡這裡。」新堂雨龍替她鋪好棉被。

「那麼守護騎士,你今天也要睡在黑貓嗎?」正在喝酒的月城秀一打趣道。

「當然要,不然明天誰叫她起床。」新堂雨龍無視他的調侃。

「你這樣為她費盡心思,你們也該在一起了吧?」一二三涼整理著妹妹的公文,露出不解的神情。

新堂雨龍聞言,鬱悶地嘆了口氣,「……還早呢。」

就在這時,夏目花耶打著呵欠走進VIP室。

「雨龍,我睏了。」她還穿著兔女郎裝,就這樣直接走進他的懷裡,抱住她的腰蹭蹭他的胸膛。

「先去洗澡,妳要好好卸妝。」他拍拍她的後腦勺,語氣極其溫柔。

「我想睡……」她咕噥著,幾乎整個人靠在他身上。

「不行。」新堂雨龍無奈地嘆氣,他總不能幫她洗吧?

「好嘛。」夏目花耶又打了個哈欠,乖乖走進浴室了。

新堂雨龍回過身,見所有男人都盯著他看,疑惑,「幹嘛這樣看我?」

 

「我覺得,花耶真的把你當哥哥。」月城秀一拿起酒杯,一臉有趣的敬他一杯。

「中國有句話,天涯何處無芳草,何必單戀一枝花。」桐生耀也拿起啤酒敬了他一杯。

「不要難過,黑貓酒吧裡也有女人是為了你來的。」一二三涼拿起桐生耀特調的雞尾酒也敬了他一杯。

「守護騎士,你快要被解雇了。」月城瀧咧嘴笑著,很爽快的直接把杯子裡的啤酒乾了。

「反正你還有一卡車的女人可以選,大概也不差花耶一個吧?」一條凪難得的笑了笑,也敬了他一杯。

 

新堂雨龍無語問蒼天,這些損友真的是跟他一起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嗎?

 

 

 

─CONTINUED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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